浮生长嘆

从此,山河远阔,人间烟火,无一是你,无一不是你。

【舟渡】芳心纵火犯(记一个小脑洞)

就……记一个正在连载的酒馆掌柜(除妖师)舟x狐妖渡的小脑洞
(后面应该会写……的吧?)

只见那人唇齿见笑意未泯,悠悠然开口道
“那可不行,公子犯的可是杀人放火的勾当。”
骆闻舟一挑眉,略显意外地看着面前笑得狡诘的人
“那你倒是说说,我是什么人还杀人放火了?”
那人浅眸中藏不住的笑意流出,眼角虽是充满玩味,但眼底却藏着极致的认真,只笑不语,半晌,才又悠然开口道:
“芳心纵火犯。”

【舟渡】山河与共(一)


酒馆掌柜(除妖师)舟x狐妖渡
大概是一篇不是坑……的吧?
ooc日常 他们属于彼此
懒癌晚期 更新时间不定

(一)

昏黄的烛火映照着青年深邃俊朗的面庞,被夜风侵袭而摇曳不定的烛光在昏暗的书房中略显突兀,有几滴烛蜡落在案台上,为漆黑的案台平添了几分妖冶,案台上铺满了充盈着黑色墨迹的宣纸,墨迹混乱不堪地晕染在纸上,零零散散地铺在桌上显得有些焦躁和狼狈,青年眉头紧皱,右手节骨因过于用力地握笔而泛着阵阵苍白,青年目不转睛地盯着纸上画的人,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与荒谬。

太像了,太像他了。

说是像“他,”倒不如说是“它。”

画上人的眼睛并不如常人那般深邃,倒显得有些浅,在暗处尤其流光溢彩,他身着一袭月牙白袍,手执折扇,配上略带笑意的浅色眼眸,乍看之下是位翩翩佳公子,仔细看来,那眸中似含些轻笑的意味,带着些不易察觉的嘲弄和慵懒,像只狡猾的猫。

太像那只狐狸了,那只在他少年时,跌跌撞撞来到他家的狐狸。

那年寒冬,少年随父出门猎些野味,已是深冬,深林中的野兽自是少之又少,能猎到的不过是些没什么攻击力又身形单薄的雪兔,少年有些失望地跟在父亲身后,却又紧紧盯着周围,不放过一丝异动。

满身是血的雪狐就这样毫无掩饰地暴露在了少年洞察的目光之下。

那是骆闻舟第一次遇见费渡。

雪狐已经身受重伤,在冰天雪地中不住微弱地喘息着,已然是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少年的父亲想给它最后一击,之后带回去做件狐裘披风,可鬼使神差的,骆闻舟伸手拦下了父亲的动作,将雪狐小心翼翼地用棉外套裹起,抱回来了。

雪狐身上染红的毛因微弱的呼吸而颤动着,浅色的眸子因痛苦而染上了氤氲,显得更加流光溢彩,可眼底依旧满怀戒备,仿佛随时都能耗尽最后一口气,再弹跳起给他一击似的。

骆闻舟自己也不清楚当时为什么要救那只明明已经一脚踏进轮回的狐狸,兴许是鬼使神差,亦或许是被它那双眼睛迷了心智,总而言之,这只狐狸的到来对少年时的骆闻舟来说,是意外却也欣喜的存在。

狐狸来到他家后,开始是一副小心翼翼的试探模样,之后住久了,感受到了少年对它并没有敌意,也就开始露出了原本的面目,有些散漫,像是那种大世家的公子哥,整日游手好闲,时不时还会跑到一些莺歌燕舞之地,像个花花公子,可偏偏又因为外型是只看起来十分乖巧可爱的狐狸,倒是得了不少街坊女子的亲睐,整天无所事事地找乐子,骆闻舟偶尔看不惯,把它关在家里不让它出门,它却总能用各种方法偷溜出去,有时候还会耍起性子,跟骆闻舟皮那么一两下,可骆闻舟偏偏又抓不住它,实在是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

可就是这样有些过于活跃的生活,给骆闻舟有些枯燥的少年时期带来了不知多少乐趣,甚至成为了他记忆中最难忘的一段时期,而那只令他又爱又恨的狐狸,也是他少年时期最大的乐趣了。

记得每日午后,是狐狸难得的一段消停的时光,它散漫地窝在少年腿上,眼睛半睁半闭,蜷缩成一团雪白的毛球,唯独垂下毛茸茸的尾巴不安分地扫着手执书卷正精精有味地看着的少年。少年却也不恼,任由它玩闹,直到最后实在看不下去的时候才故意装作恼怒的样子在狐狸背上不轻不重地拍上几下,狡猾的狐狸装作吃痛的样子闷哼几声,抬眼满是委屈的神色,少年看了不怒反笑,带点无奈地抬手顺顺狐狸浓密的毛,直到狐狸又哼哼唧唧地趴回去。

那是骆闻舟闲暇之余最难忘的一段时光。

大抵是喜新厌旧了吧,那只狐狸在骆闻舟的成人礼上失踪了。

那晚,骆闻舟被各家世子敬了不少酒,有些微醺,略带些踉跄地走在后院的石板路上,月光洒下印在他微红的双颊上,显得他整个人平添了些许痞气。

那只狐狸就静静地站在小路地尽头,直勾勾地望着他。幽深的月色映照在他浅眸深处,像是流光溢彩的琉璃,点亮了骆闻舟有些迷茫的心。

他笑了笑,慢慢靠近那只狐狸,将近些天专门找师傅打造的一块用细绳吊着的青灰色翠玉挂在了狐狸脖上的绒毛间,翠玉隐隐约约地在月色中闪着光。

他似乎看见,狐狸笑了。

笑得有些狡猾,但更多的是无奈与温柔,往日里吊儿郎当的感觉在浅眸里消失殆尽,恍然间,骆闻舟似乎看见了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少年,在黑暗的尽头,点亮了整个深渊。

他似乎听见了,从远处飘来的空灵而飘渺的声音

“谢谢……”

“但抱歉。”

笑容随着月光渐渐冷却,又恢复到往常那玩世不恭的模样,头也不回地走在清冷的小道上,一下便没了身影。

骆闻舟摇了摇头,酒气似乎被夜风吹散了些,可脑袋的昏沉的倦意却更加浓重,他只得转身往屋内走去,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不过是一场虚无缥缈的梦境。

只是第二天清晨,当头疼欲裂的骆闻舟酒醒时,身旁没了那团熟悉的白色身影,骆闻舟只当它又去哪里鬼混了,也没在意,只是不寻常的是,直到夜色已深,狐狸也不见踪影。

一连好几天都没见到狐狸,少年这才慌了起来。

他拖街坊邻居帮忙寻找,自己则是去了各种狐狸常去的地方,甚至在冰天雪地里又孤身一人气喘吁吁地跑去当初捡到狐狸的地方,再又失望地无功而返。

一连找了几月,少年才渐渐明白,狐狸走了。

于是每天午后,少年膝上本有的温度变得空落落的,每日清晨醒来时都再也见不到那团白色的身影。少年总会失神地望着门口玄关处,期盼着熟悉的身影能再一次显现,可回应他的只有萧瑟的寒风。

仿佛一切都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很长一段时间,骆闻舟的状态都有些恍惚,等到时间久了,也就渐渐地淡忘了这件事,直到再看到这幅画——

虽事已过五载,可当时的景象却还历历在目,狐狸的那双眸子骆闻舟更是不可能忘却。

该不会——

青年摇了摇头,已褪去稚气的眉宇间显得有些不安,却比之前稳重成熟了许多,他已不再是之前那个鲁莽稚嫩的少年,更不会将心绪表露在外。

但若是之前生活在他们家的真是只狐妖,他的父亲又怎会感应不出来?

世世代代为除妖世家的他们,对妖的一切事物可谓是了如指掌,甚至一眼就能看破它们的伪装。作为这一代的独传弟子,更是继承人,骆闻舟的能力自然也不会弱,在除妖界乃是顶尖,更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趋势。

只是……他实在看不透画上的这人,和记忆中的那只狐狸。

盯着画也看不出个所以然,心里不详的感觉也无法压下,骆闻舟只好放下画纸,吹灭了烛火,脱了外衣躺在床上,本已入夜三更,却没有半分倦意。

直到入睡的前一秒,他的脑海还一直充斥着那个挥之不去的疑惑——

会是你吗?

TBC.

【巍澜】深渊

【巍澜】深渊
一把带刀的糖【不知道自己在写啥】
看完结局受了打击的魔鬼【失去善良的我
已经不知道是剧版还是原著了【大概是结合体】凑合着看吧半掺
应该算是……HE……吧?
ooc属于我
他们属于彼此

“哥——,哥!哥你终于醒了?!”

沈巍挣扎地睁开眼睛,视线一片模糊不清,脑袋昏昏沉沉,耳边的声音忽远忽近的显得有些嘈杂。

他茫然地甩了甩头,似乎觉得视线清醒了一些,他有些疑惑地盯着身旁因他的突然昏厥而受到惊吓着急得红了眼眶的弟弟,愣了许久,开口道

“这是……?”

“哥你说要带我回家的,这里是虫洞。”

沈巍听到夜尊的话一愣,似乎有什么片段在脑内闪过,晃得他猛一头疼,眼前一片眩晕,半晌才缓过劲来。

他想起来了——

赵云澜!

他猛地转头一把想拉住身旁夜尊的手,却只见身旁白色的人影像越来越透明,最后化为这漫无边际的虫洞里的一点星光。

他顿时茫然了起来,手足无措地打量着身边偌大的虚无,感到了一丝丝的慌乱。

忽然间,眼前出现了一幕幕景象

那还是身为小鬼王时的他,被孕育出的鬼王力量尚未幻化完全,只得在这苍茫的天地间不断躲闪奔跑着,受着周围生物惊异乃至厌恶的目光,顶着唾骂狂奔,却又不得不因为饥饿感而停下脚步,强迫自己去啃食那些他看起来污秽不堪却与他是同族人的尸体。他在这战火纷飞,杂乱的天地间感到无所适从。

直到,他见到了那人——

那人身着一袭青色长袍,一头凌乱的长发随意地搭在肩上,身形高大,模样如刀刻般深邃俊朗,眉宇间有股挡不住的气势与生机,与周围的葱郁融为一体,矗立在这苍茫大地间,显得巍峨磅礴。

青衣长发,眉眼如画

他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这人虽高大巍峨,却带着平易近人的深意,眉宇间藏不住的笑意和眼眸中深邃的忧郁融为一体,让人不自觉想要靠近。

惊鸿一瞥,乱尔心曲。

后来,他与那人相遇,相识,那人带着他领略了天下名山大川,让他惊异世界的美好,却又深深地迷恋着那人给予他的一点温暖。

他想拼尽全力留着这点温暖,每天变着法儿逗他笑,大多时候那人会以爽朗的笑声回应,有时也无奈地看着他,眼里带着丝丝宠溺,像看着一个单纯的孩子。

他可以为之倾尽所有。

他记得那人问他

“有名字吗?你叫什么?”

“……嵬。”

“哪个嵬?”

“山鬼。”

“山鬼?”那人趴在大石头上,挑挑眉,“应景,只不过气量小了点,你看这时间山海相接,巍巍高峰绵亘不绝,不如加上几笔,凑个巍得了。”

“巍……”画面外的沈巍低头喃喃道,那是他给予的名字,当他听到后,眼里满是欣喜若狂,受宠若惊。

画面极速旋转着,顷刻间便在天地动荡时停了下来,他听闻那人的去意,想要拼尽全力将那人留住。

可那时的单纯小鬼王又怎会知晓那人内心深埋的苦楚,那人忍着痛将昆仑筋与左肩一缕魂火赠与他,迫使他升了神格,却因本身是鬼王,是没有三魂七魄的一片混沌,竟成了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四不像。

但至少,他不用被压在地底上万年,他可以遍寻人间山河,寻找他的下落。

他记得当他发狠地声音里带着颤抖,想让那人停住脚步,却见那人以一种古怪的神色看着他,随即轻笑了一声,笑容间带着苦涩。

他记得那人说道

“我富有天下名山大川,想起来也没什么稀奇的,不过就是一堆烂石头野河水,浑身上下,大概也就只有这几分真心能上秤卖上两斤,你要?拿去。”

恍然间,周遭一切嘈杂都尽数褪去,万年前的身影与现今赵云澜的模样融合在一起,让他本应没有的心疯狂跳动着。

画面飞速闪过他独自一人在世间寻找的万年,停留在了他与赵云澜初遇的时候,画面渐渐慢了下来,恍如一台老旧的投影仪,缓慢地放着老电影里一幕幕昏黄的场景。
是他与赵云澜重逢后的点点滴滴。

他竟看红了眼眶。

眼前熟悉的场景充斥着他所有的回忆,与特调处的打闹,身份被揭穿的尴尬,与赵云澜在一起时的欣喜若狂又带着些不安的卑微。眼前那人灿烂的笑脸,狡诘的目光一点点照亮了他的心,照亮了他的世界。

他对于那人的爱已深入骨髓,经过了上万年的沉淀埋藏,已经刻入了他的心间,甚至是成为本能。

他知自己是大煞无魂之人,生于充满污秽的混沌之中,他觉自己配不上那人,那个纯净美好,被他放在心尖儿上的人。

他何德何能,能有幸得那人的一片赤诚真心。

画面就在此时戛然而止,在一片荒芜中,沈巍竟感受到了一丝温暖。

可就在这时,画面上涌现出赵云澜被铁链绑在石柱上,站在他面前的夜尊狠狠地以能量打向他,他的眼神中充满狼狈不堪与绝望、不甘。

“不……”沈巍听见自己颤抖地开了口。

“不!不要!赵云澜!!!”

他眼睁睁地看着夜尊将能量狠狠地打在他身上,赵云澜瞬间喷出一口血沫,他想扑上前去抱住那人僵硬的身体,却只能堪堪从他身体里穿过。,只能无能为力地看着。又仿佛当初那个面对浩荡的天地看着那人独自走进那场浩劫,而无能为力着。

他痛恨这种感觉。

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强大,强大到能将那人好好地护在身后,能让他不受污浊的柒染。

可他终没做到。

此时,画面又突然间消失在虚无中,沈巍瞪大了双眼,瞳孔紧缩,他踉跄地站了起来,狼狈地在虚无中寻找着,像只被囚禁于此的困兽,露出自己獠牙,慌乱而徒劳地寻找着悲剧的出口。

终于,画面再一次浮现,此时却是满身鲜血狼狈不堪的赵云澜,躺靠在石阶旁,目光无神,似是在回忆着什么,手里颤颤巍巍地举着镇魂灯,燃烧着自己的生命,作为点亮它的灯芯。

瞬间,黑暗的地下被强光照亮,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与明亮,而赵云澜却在这一片明亮中,缓缓闭上了眼睛。

画面外的沈巍呆愣愣地看着这一切,再回过神来自己竟是满脸泪痕,画面早已暗淡,周围依旧是那令人作呕的虚无。

沈巍慌了。

“赵云澜——!赵云澜——!”

“你在哪!?”

“我看不见你!赵云澜——!”

“你出来!”

“求你!赵云澜!你快出来!”

“求你了……”

他扯着自己早已嘶哑地嗓子大吼着,不知是在乞求着这片虚无,还是那眉眼如画的人。他跌跌撞撞地在虚无间寻找着,却被这巨大吞噬,一无所获。

最终他踉跄地跪坐在地上,仿佛已用尽了气力,泪水横满脸颊,嘶哑的嗓音只能低低地呢喃着,一遍又一遍地念着那人的名姓,像只断了线的木偶,眼里布满了绝望和沮丧。恍然间,他的世界崩塌了。

他在这片虚无中,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惧。

“赵云澜……”你怎么那么傻?

“云澜……”你在哪……?

“阿澜……”

他的声音中带着哽咽和绝望不堪的痛苦,他听不见周遭所有的变化,他恍如跌进深不见底的深渊,被无限的黑暗疯狂吞噬着,刺骨的寒意袭来,却没有丝毫动容。

“阿澜……”

“我在。”

他猛地一惊,似乎听见那人熟悉的声音响起,却又那么飘渺,显得那么虚假。

他颤巍巍地起身,勉强向前垮了几步,恶狠狠地盯着四周。

“阿澜?”他不确定地再次问道,声音里满是希冀。

“我在。”

这次熟悉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他的耳畔,他猛地一转身,那人熟悉修长的身影赫然就在自己身后。

他的身体不可置信地颤栗起来,却被人抱了个满怀,强硬地吻上他颤抖的唇。

这一切都来的太过突然,太过不真实。

他过了好久才回过神,猛然间扣紧赵云澜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他们终是在深渊中重逢。

【巍澜】味道


就就就是超短的小甜饼!【高速产出没有质量】
他俩超甜!
不是ABO!
ooc属于我,他俩属于彼此

沈巍发觉,近来赵云澜十分喜欢靠在他脖子上嗅着什么。

或许是之前赵处长失明所留下的后遗症,赵云澜觉得自己的嗅觉比之前灵敏了许多,经常可以捕捉到许多奇妙的味道。

比如说从乱葬岗修行回来的楚恕之身上留有一股微乎其微的尸臭,祝红每次蜕皮后总带着一股铁锈的血腥味,郭长城每次出外勤回来都会带回一股电击后的焦味。

噢……还有汪徵和桑赞每天腻在一起的恋爱的酸臭味。

但是最近,赵处长每次靠近沈教授时,总会闻到一股他从未见过的味道,每当他偷懒靠在沈巍肩上时,这种感觉就愈发浓烈了。

一天晚上,洗漱后的赵处长坐在床上,习惯性地将头一歪,靠在了头发还没吹干的沈教授的肩上,水滴顺着他的发梢落下,滴在了赵云澜的脸上,有些凉。

那个感觉又来了。

赵云澜深吸了一下,入鼻的是一种冷冽清爽的感觉,像是高耸入云的雪山上的一汪清泉,干净玉洁,不夹杂着任何污秽或是人间烟火,有点像千年雪山上的雪莲,冷得有些咄咄逼人,像是黄泉路上,忘川河中的刺骨,却又意外地带着万木逢春的温柔。

赵云澜抬起了靠在沈巍肩上的头,对上沈巍方才盯着他还未来得及收回的视线,问道:

“宝贝,你喷香水了?”

“……没啊。”回应他的是沈教授略显迷茫的眼神。

赵云澜又重新把头靠在沈巍肩上,嘴里还小声嘀咕着“我就说嘛,你啥时候背着我买了这么好闻的香水?还在洗澡后用,怕不是想勾引你老公我犯罪……”

沈巍听完他的嘀咕,皱了皱眉,转头低下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除了洗衣液的香味混杂着些许沐浴露的味道,却也没再闻出什么名堂来。

转头又看向靠在自己肩上的人,近些天来的忙碌让他略显疲惫,整个人也瘦了一大圈,愈发浓密的胡渣却也勾勒出了他清晰的棱骨线条,显得有些憔悴。
沈教授的眼里满是心疼。
不一会,赵云澜便闭上了眼,在沈巍肩头打起了瞌睡。

沈巍轻轻地将赵云澜躺在床上,掖好被角,又使了个法术让自己头发干了干,随即关了灯,钻进了他另一半被窝。
听着那人均匀的呼吸声,沈巍也闭上了眼。

梦里,赵云澜仿佛回到了千万年前,看见了那个眼神清澈纯粹,干净如始的少年,他一袭长发,五官端正,看上去长大后定是个大美人。

赵云澜突然开口道

“小巍。”

可那少年的身形却愈发模糊起来,最终隐匿在大山深处,赵云澜想向他跑去,双腿却像灌了铅似的千斤重,怎么也抬不起来。

他望着少年消失的身影,一下从梦中惊醒。

冷汗染湿了他额前的碎发,他一下猛吸口气,入鼻却是那熟悉的味道,于是焦躁的心便渐渐平静下来。

他知沈巍一向浅眠,也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只是贪婪地盯着面前熟睡的人毫无防备的眉眼。

沈巍只有在赵云澜面前,才能卸下一身的枷锁,像个一无所有的孩子,却又像拥有了全世界一样满足。

还好,他在。

赵云澜想着,就着那股熟悉的味道,又渐渐进入的梦乡。

一夜无梦。

【舟渡】 Life.

第一篇舟渡 简简单单的小甜饼
复健产品
几百年没写现代之前都是古风
他们很好
只有我在ooc
文渣不喜勿喷

————————————————

你还要怎样更好的世界?树在。山在。大地在。岁月在。我在。
                                    ——张晓风

骆闻舟回到家时,已是深夜。

他揉了揉太阳穴,卸下了满身寒气,眉宇间掩盖不住的疲惫使他看起来有些狼狈。

这个案子已经让他三天三夜没好好合过眼,好在,嫌疑人的落网终于能让他好好休息几天。

他略有些踉跄地拖着步伐来到厨房,打算随便下碗面填饱自己的肚子,再倒头就睡。

可当他来到厨房,却看见了放在桌上的一碗粥,被保鲜膜封着,似乎还留有些余温。碗底下压着一张字条,上面是费渡熟悉的字迹,让他把粥热热喝了再睡。

他从心底感到了满满的温暖。

之前每当他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时,迎接他的只有空荡荡的房子和散不尽的寒气,以及骆一锅那看似还有些安慰的睡颜。

他知道,那是孤独,成瘾的孤独。

但再费渡住进来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每天他不再是为了给自己填饱肚子而随便煮点草草了事,而是有了想照顾的人,想看他吃自己做的饭菜时那偶尔流露出来的幸福的模样。

成双的拖鞋、牙杯、衣服、碗筷。费渡的一切都在融入他的生活,让这里看起来像个家。

但不得不说,费渡那个混小子虽然经常作死嘴欠,但心还是挺细的。

他经常会在骆闻舟晚归时留一碗粥或面,在床头留一盏不亮的灯,将他经常随手乱扔的领带收拾好放在一起,偶尔叫清洁工打扫打扫家里。更多时候,他会去警局看他,为他煮一杯咖啡,放在正为案子头疼的骆闻舟手边。

费渡对他的好正一点点渗透进他的心底,化成了浓烈的爱意。

想到这,他不经扬起了嘴角,略有些孩子气地笑了。

骆闻舟一口气喝完了粥,随后又草草地收拾了自己,换上睡衣,轻手轻脚地推开了卧室的门。

卧室里带着暗淡的光,温柔地打在床上那已经熟睡的人儿的脸上,柔和的脸部线条并没有像平日里那般略带不羁,此时地费渡温顺得像只家猫。

骆闻舟小心翼翼地爬上床,生怕惊动身旁熟睡的人,可当他躺下时,带着一身寒气的他还是使费渡缓缓睁开了眼。

骆闻舟听见身旁传来费渡低哑略带些朦胧的嗓音。

“师兄?”

“嗯,睡吧。”

他温柔地回应到,将被子往费渡那边移了移,随即从背后抱住了他。

明明骆闻舟身上带着深冬时的寒气,可费渡还是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一下。

没过多久,骆闻舟便听到了怀中的人绵长的呼吸声。

他笑了笑,随手关了床头灯,又低头吻了吻费渡的发尾,轻声说道:

“晚安。”

随即便闭上了双眼。

一夜无梦。

[荼岩]生世

【荼岩】生世

坑没填完的我又来开坑了……
大概是以前在豆腐开的忘填了emm
好久不吃的cp
依旧短小以及玻璃渣
安利《勇者大冒险》
最喜欢的国漫之一
ooc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
文渣不喜勿喷

(一)
第一世,他是守城将军,他是小小的梨园管家。
他功名万代,而他,默默地看着秋风落叶。
却也不知为何,将军总爱来梨园听戏。
似乎,是因为这城中名角儿。
可小管家却明显地发现,将军在听戏时,总是心不在焉。
那……他到底是来看谁的呢?
不论台上戏子怎样对他使脸色,他都不为所动。
小管家看着将军俊秀的脸庞以及薄薄的唇,抿了抿嘴,转身离去。
听说薄唇的人生性凉薄,他还是不要招惹为好。
不过这将军实在长得好看。
让他每天来戏园子里坐坐,多吸引些看客,似乎也不错。
小管家这么想着,没注意到自己的嘴角勾了勾。
将军看着小管家的背影若有所思。
像是应了小管家的话一般,这大将军近几日天天都来这梨园,戏园子里也都坐满了人。
不知是来听戏的还是来看人的。
不过,这样他的薪水也会高些。
唔……似乎,也不错。
小管家高兴地想着。
一声吆喝打断了他的遐想。
“安岩,把这壶茶给那将军送去。”   
“诶我不是管家吗?”  
“别废话,叫你去就去。”         
“好嘞!”   
小管家端着城中名角儿泡的茶,朝那将军走去。
那角儿绝对不会想到,他想用这一壶茶来买将军的心,却被这小管家抢了先机。                                
“哎哟喂!!!”  
一声惊呼,只见那小管家脚下不稳,拌着桌子腿儿,身体向前栽去。
“小心。”             
清冷的声音入耳,小管家抬头看了看接住他的将军,硬是对着近在咫尺的脸,愣了神。
再回过神来,他俩却成了这梨园的中心,一些人在旁指指点点,已无心听戏。
戏台后,是那名角儿咬牙切实的目光。
自此之后,将军和这小管家也算是有了些交集。
不过就是将军来梨园的次数又多了些以及小管家去将军府上的次数也不少。
今日是中秋节。
自小丧亲的小管家就住在这梨园之内。
夜晚,将军将他从梨园内接出,朝着闹事走去。
今天的将军穿了件黑色长袍。
唔……还是很好看。
我家将军穿啥都好看。
等等……我家?
原本只是看见今天将军新衣裳有些吃惊以及痴汉的小管家,却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就开始各种纠结起来。
身旁的将军看着小管家纠结的表情,叹了口气。
拉着小管家走到一处无人的小巷,附身吻上了他的唇。
轻点了一下后迅速离开。
小管家愣愣的看着他。
许久,才反应过来,双颊绯红。
自那之后,小管家便辞了梨园管家一职,改去将军府上做了管家。
临走时还带着城中名角儿深有怨念的目 光。
又一年中秋,小管家到将军府上也有一年了,就在这一年,战争爆发。
将军不得不率领军队上战场。
小管家就乖乖地待在将军府上,等着将军归来。
昨晚将军跟他说,这一仗打完,就胜利了。
小管家乖巧地点点头,说我等你。
然后他看见了将军极少见的笑容。
嗯,很好看。
小管家不止一次这么想。
可是在这月圆之夜,小管家却没有盼回将军归家的身影。
他有些失落。
没事,应该是仗难打了一点,过几日变回来了。
他这么安慰自己。
可半个多月过去了,他还是没有等到将军的消息。
直至一个月后,传来了前方胜利的消息。
小管家勾了勾嘴角。
这才是,我的将军。
可他高兴的实在太早。
听那些战胜回来的士兵说,他们的将军为了护一位军营里的朋友,牺牲了。
小管家在听到消息后,笑了笑。
他不愿相信,也不敢相信。
我的将军怎么会丢下我呢?
肯定是我等的时间不够长。
于是小管家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他终于意识到将军以及再也不会回来时,他的两鬓也渐渐开始斑白。
于是他又辞了将军府管家一职,回到了当初那座小梨园。
噢,现在已是京城内著名的戏院了。
城里的名角儿换了一波又一波,可人们却始终记得,梨园的那名管家,总是坐在固定的位置上听戏,手里捧着一盏茶。
是那种很苦很苦的茶,是将军喜欢的茶。
某一天清晨,人们在戏台前那管家固定的座位上,发现了他闭着双眼坐在那。
已经停止了呼吸。
人们还发现,那管家手里紧攥着一张有些发黄的字条。
是当时将军未能归来,托战友带给他的。
上面只有寥寥数字。
奈何桥旁,盼故人归。
那管家在下面又写了四个字:
来世续缘。
                                             

——TBC.——

【伞修】安和桥

迟来的生贺
依旧玻璃渣
原著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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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勿喷

配合食用BGM:安和桥

(一)

那天,叶修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他梦见了记忆里那个温暖的少年。

对他笑着说

“阿修,谢谢你。”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歇歇吧。”

叶修就这么呆呆地望着他,张了张口,也不知说什么。

明明有一堆话想跟他倾诉。

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因为这个人,已经离开太久了。

当他决定要忘记他时,却又出现在他眼前。

在他拿到第四个冠军之后,让他放弃他们的荣耀。

“那么阿修,再见了。”

“不,应该说,再也不见了。”

“下辈子,还要一起打荣耀啊。”

叶修眼睁睁地看着苏沐秋一点点消失在空气中,当他想用手试着去触碰的时候。

他醒了。

回应他的只有一片冰凉。

“什么啊……”叶修嘟囔着,裹了裹身上的被子。

“混蛋。”叶修的脸颊上留下两行清泪。

他再也见不到那个笑容温暖的少年了。

再见。

(二)

那年夏天,嘉世网吧十分地热闹。

人群里的两个少年,正激烈的交战着,时不时还会听到有人的喝彩声。

最终,叶修的屏幕上出现了大大的荣耀。

众人欢呼。

只有苏沐秋微笑地看着他,神情略有些不满。

叶修回应了他一个挑衅的笑容。

突然,少年凑近他,在他耳边悄悄地留下话语。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他说,

“阿修,我们要一起打一辈子的荣耀。”

他听见自己笑着回应,说

“好。”

只是……

他没有想到,少年的一辈子,竟会是这么的短暂。

鲜血染红了他的双眼,倒在血泊中的少年竟成了定格。

他终是没法完成属于他们的荣耀。

“抱歉,我食言了。”

“接下来的路,要靠你自己了。”

少年们的梦想,肩负在了他一个人身上。

有时,他觉得很累。

但他一想到少年温暖的笑容,却又觉得春风拂面。

因为

他答应过他,要完成属于他们的荣耀。

他要让他的荣耀永不散场。

他做到了。

而他,却看不到了。

(三)

叶修一个人静静地走在街上,嘴里叼着一支未点燃的香烟。

此时已近深夜,街上基本看不见行走的路人,只有几辆车在耳边呼啸而过。

今天,是苏沐秋的生辰。

上午与沐橙去完南山后,便再无人记得,曾有个温柔的少年,荣耀打得很好。

夜色渐渐吞没了他的身影。

叶修站在桥上,望着眼前的高楼,点燃了手中的烟,狠狠地吸了一口。

这里,原本是嘉世。

那个他最辉煌的地方。

现在,却落得那样凄凉。

叶修苦笑,摇了摇头,红了眼眶。

一支烟罢,他转身,想回到兴欣。

可,却令他愣在了原地。

只因,他又看见了那个温柔的少年。

温柔的对他说,

“你好,再见。”

叶修冲上去,想要抱住他,不让他消失。

可回应他的,依旧只有萧瑟的寒风。

他缓缓地蹲在地上,将头埋进双臂中。

脑海里闪过,是他们生活过得一点一滴。

“混蛋……”

叶修哭出了声,多年来的压抑的情绪在这一瞬间爆发。

“至少,让我再多看你一眼啊……”

我知道 那些夏天 就想青春一样回不来
代替梦想的 也只能是勉为其难
我知道 吹过的牛逼
也会随青春一笑了之
让我困在城市里
纪念你

所以
你好
再见

END.

【启红】烟花易冷

剑客启x戏子红
私设ooc很多
本想把这个梗留给伞修
但最终选择了启红
没有看过《老九门》原著
第一次写启红
借用《典狱司》里的一些桥段
不喜勿喷。
前方玻璃渣预警。

(一)

细雨纷纷,巷子边的野草已经高过了脚踝,略有些破旧的青石板路显示出了这条巷子的古老,路旁还有一颗断了不知多久的树,年轮似是被岁月刮去,深深浅浅已经看不出印记。房瓦上的青苔因为被雨水冲刷而显得格外碧绿,与那残破不缺的黑色房瓦显得格格不入。

青年悄无声息地走在青石板路上,撑着一把黑伞,带着顶黑帽,帽檐压得很低,还有些雨水顺着帽檐滑落,滴落在石板路上,不过青年并没有在意。

在巷子里转了很久,青年才找到一处破旧的木门,推开时还会发出吱呀的声音,好像青年再用些力,这木门便会掉落。

今天,是梨园当家二月红的祭日。

或许,世人们早已忘了这个人,但当时张大佛爷和红老板的事可是闹得沸沸扬扬,传遍了整座北城。

都说,道儿上的人无不都怕这一个小小的剑客,还称之为佛爷,定是有原因的。

可这大名鼎鼎的佛爷,偏偏就栽在了这一小小戏子的脚下。

这小木屋,便是佛爷与红二爷初见的地方。

那日,张启山被追杀,受了伤,蹒跚地拖着身子到这小木屋暂且一避,却不料,这原本冰凉的木屋却传来了暖意。

是二月红。

张启山早已没了力气去辨别眼前的人是好是坏,踏进木屋时,变觉天旋地转,身子一倒,便没了知觉。

那时,他还不是张大佛爷,而他,也不是梨园当家。

二月红救下了张启山。

自那以后,他们便熟络了起来,到张启山当上这佛爷,也都有二月红的一份功劳。

而也就是在那时,他们之间的感情在悄悄变化着。

直到那晚,他们都喝了酒。

张启山问他,

你可否愿意放弃这胭脂俗世,随着张某人,一起浪迹天涯?

你可否愿意带上这把古琴,捎上一壶好酒,随张某人一起,以后,只弹给张某人听,只唱给张某人一人?

二月红……你可否愿意……?

我喜欢你,红老板。

那晚翻云覆雨,那晚情谊缠绵,可二月红,终究是没有跟张启山离开。

他虽是大名鼎鼎的佛爷,可毕竟是个剑客,这座小小的城,留不住他的。

二月红自那以后,便极少再跟张启山来往。

直到某天传来张启山的婚讯。

一切平静都被打破了。

青年坐在木屋里的木桌前,一碗又一碗地喝着烈酒。

身后是一把落了灰的古琴,已经再发不出它原有的天籁之音。

二月红,你说,当初你若跟我走了,该有多好?

(二)

二月红跟在张启山身后已经足有一年。

他不知为何,当他再次醒来时,便是这般情境。

任何人都看不见他,包括眼前这令他爱恨交织的人。

他,也是死在这人的剑下。

那日,他二月红提着刀,闯入张启山的婚宴,亲手杀了那所谓的未婚妻。

他问道,

张启山,我二月红,算个什么东西?

他未得到那人的答复。

他也认真思考过,对于张启山来说,他究竟是什么?

一个玩够了就扔的兔子?亦或是能讨他兴的戏子。

都说戏子薄情。

可二月红认为,他爱张启山,爱得问心无愧。

从相知相识再到相爱,除了放不下梨园的担子,没法随张启山浪迹天涯,他所做的唯一对不起他的事,便是欠他一条命。

如今,他也用这条命偿还了。

张启山,若我红某人的命在你眼里如此低贱,也罢,不过是条命而已,拿去吧,这是红某人欠你的。

只是他不解。

他死后一年里,张启山再没找过其他人,更别说是兔子,娼妓。

他本以为依着他的性子,定会背着一把剑,浪迹天涯,而后找个好人家,子孙满堂,替他看遍这人世繁华。

可他没有。

只是时常会来到这间小木屋,带上一壶酒,背上他的琴,什么话也不说,一人坐在这喝着闷酒。

他不知那晚张启山说的喜欢是否真心,只是当他听到婚讯的时候就已心如死灰。

可他现在这般举动,反而是让他有些看不懂。

张启山,我二月红何德何能,值得你如此留恋?

今日,是他过世一年的祭日。

张启山像往常一样来到这里,二月红亦跟在他的后面。

只是,这次,二月红想道别了。

他想,

张启山,你回头看看。

我红某人从未记恨过你,这一世,就当我红某人欠你的。

张启山,你回头看看。

若我不是梨园当家,不是红二爷,我定当一口答应你的要求,随你浪迹天涯。

张启山,你回头看看。

我不知你是否是真心待红某人,但红某人保证,一直是真心待你。

张启山,你回头看看……

我爱你……

最终,二月红的身影,一点一点地消失在空气里。

魂归故里。

走在前面的青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过身,可回应他的,只有萧瑟的寒风。

远处传来悠悠的牧笛声,北城城门旁盘踞着一颗千年老树根,似乎在诉说着不朽的爱恋。

他与他,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他与他,缘分已尽,缘到,无分。

唉……只可惜……

缘分落地生根,不是永恒。

是那一段刻骨铭心的爱与恨。

【喜欢就给颗心吧w】

(三)

二月红在张启山的剑刺入他身体之前,问过他,

“如果当初我们爱下去会是什么样子?”

张启山勾了勾唇,笑得悲凄

“一世浪漫。”

自勉

天唱魔音:

在LOFTER上我最敬佩两种人——不加任何标签作品热度也能上百的人;文字无人问津却依然坚持写作的人。


前者,实力不需炒作;后者,前进不需掌声。

【长昀】别来无恙(三)


真的是有生之年系列……
大概没有比我产粮更慢的了
前篇请戳头像
相信我这是甜饼
小学生文笔别介

(三)相遇是柳暗花明,如梦初醒是你

“快跑!!!”

四溅的血染红了长庚的双眼。

看着父亲在自己面前倒下,却无能为力。

身后的宅子已经被大火吞噬,鲜血浸湿了长庚的衣襟,他呆呆地坐着,似乎忘记了反抗。

直到当歹徒的刀将要落在他身上时,才如梦初醒一般,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直接冲过去撞上了黑衣人,一人一孩随之倒在了地上。

就算长庚再有勇气,可他毕竟还只是个孩子。

一个手无寸铁,还在上学,本应享受无忧无虑的孩子。

可他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他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与歹徒厮打在一起,不知哪来的勇气以至于让他拼上性命。

他只知道,心很痛。

仅此而已。

所以当他被歹徒狠狠地按在地上,双手颤抖地抵着那已经近在咫尺的弯刀,他知道,自己可能会在这里丢掉性命。

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当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身上的压迫感突然消失,耳边传来熟悉地呼喊声

“长庚!长庚!你没事吧!”

是顾昀。

长庚松了一口气,晃晃悠悠地睁开双眼,看着面前焦急的人,突然淡淡地笑了。

虽然这个笑容在顾昀看来十分地悲凉和哀伤。

他扶着顾昀,颤颤悠悠地站了起来,看着火光冲天地李家大宅,身边是父亲的尸体。

他笑了,眼角带着泪。

顾昀看着他,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但随之又放弃了。

他听见了长庚有些颤抖并带着些哭腔的声音。

他说,

“十六啊……我没家了。”
“十六啊……”
“十六……”

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他的名字,泪水顺着他的脸庞滑落,顾昀心疼地看着他。

毕竟,他还只是个孩子。

这一切对他来讲,都太过于残酷了。

明明前几天还是个人见人爱的小书生,在学堂里被先生夸奖,回到家还能其乐融融地与家人吃饭。

这一切都来得令人猝不及防。

却又无能为力。

他紧紧地保住身旁那看起来苍白虚弱的人,仿佛要把他揉碎进骨子里。

他说,

“不怕,我在。”
“以后我家就是你家。”
“小长庚哟,十六在呢。”
“不怕,我们回家。”

长庚紧紧地回抱着顾昀,在这个世上他仅剩的最亲的人。

谢谢上天还能让我在经历痛苦之后再遇到你。

他是这么想的。

面前紧抱自己的顾昀,便是他的全部了。

往后

有他的地方,即是家。

长庚和十六在一起了。

在长庚最绝望的时候。

长庚的父亲不知被哪家仇家残忍杀害,拼尽全力才保住小长庚。

长庚便被顾家收养了。

顾家供起了长庚上学的费用,却没法再供顾昀,于是边让顾昀退了学,在家学唱戏。

对此,长庚是感激的,却也是羞愧的。

他愧对于顾家的一片好意。

他知,顾家这死板的家训不可能同意他们,何况还是两个同性之人。

他们一直小心翼翼地提防着,初此动心的他们缺舍不得放下这段感情。

可纸包不住火,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在他们青年时,某天,他们正在房里亲热,却不曾想顾老爷子推门而入。

长庚被赶出了顾家,且令其从此不再踏足,而顾昀,则被关在家里。

那时的顾昀,已是京城有名的角儿,天赋异禀的他,甚至比当年的顾老爷子还更有风范。

都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长庚的父亲不知被哪家仇家残忍杀害,拼尽全力才保住小长庚。

而年幼时离家的母亲早就没了音讯。

长庚便被顾家收养了。

顾家供起了长庚上学的费用,却没法再供顾昀,于是边让顾昀退了学,在家学唱戏。

对此,长庚是感激的,却也是羞愧的。

他愧对于顾家这一片好意,因为,他和顾昀在一起了。

他知,顾家这死板的家训不可能同意他们,何况还是两个同性之人。

他们一直小心翼翼地提防着,初此动心的他们缺舍不得放下这段感情。

可纸包不住火,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在他们青年时,某天,他们正在房里亲热,却不曾想顾老爷子推门而入。

都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可长庚和顾昀这档子事要是被人知道了,那可了不得。

城内名角和一个教书先生在一起,这成何体统?

当时差点把顾老爷子气得双眼一闭就这么交代了事。

自那天起,长庚就再没见过顾昀。

夜晚,长庚靠在窗边,清风吹着窗户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夜空在繁星的段追下显得格外宁静。

可长庚却无心观赏。

他知道这次顾昀被锁在家中,怕是免不了一阵刑罚。

只是,这一别,不知何时再能相见。

不怕,他一定会出来的。

他这么安慰自己。

“十六,你我若再能相逢。”

“这次,换我带你回家。”

TBC.

【喜欢就给颗小红心吧w】